静默半晌,禹寒城缓缓启口:「因为灵天石。」
他语毕,目光移向陌凉,语意愈发清晰:「你之所以离不开皑北,是因……灵天石,便在她T内。」
「而皑北既为古阵之地,极有可能尚存一座可引出灵天石的祭坛法阵。」
「为今之计,当是装作未曾察觉寒堙身上的风引术,按兵不动,继续留在皑北,方能不惊动暗中之人,亦不致泄出灵天石的半点消息。」
禹寒熙垂眸未语,神情间并无丝毫波澜,显然对禹寒城能自旁枝末节推及真相,并不感到意外。
那日既已对陌凉言明许多实情,他本就无意再作隐瞒,只是并不主动和其他人说起罢了。
此刻被一语道破,他亦未否认。
禹寒朝皱眉低语,语气半是抱怨半是紧张:「不是……那什麽,那我们如今这般当面言之不讳,就不怕被暗灵的耳目听了去?」
禹寒熙淡淡瞥了他一眼,语声平静无波:「方才破阵时,顺手布了灵障。自然不会像二哥这般後知後觉。」
禹寒朝闻言,当即恼火,语气拔高了几分:「你说谁後知後觉?你不说一句,我又不是禹寒城,哪能推敲得到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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