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方倦愣了一会儿，选择性回答了一句。
纪汐贝趁方倦说话的间隙，猛地往深处一顶，开始在里面试探性地抽插，每一次都研磨方倦的敏感点。
他又继续追问道：“只是纪录片吗？”
“啊！太刺激了…再快一点……不是纪录片……”方倦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对不起，我偷看了你的文档……”方倦呻吟着坦白道。
屋外连续劈下好几道闪电，窗帘骤然透亮，细碎的阴影飞快地晃动，旋即湮灭，但久久没有听见雷声，房间里只有淫荡的水声和暧昧话语。
“方倦，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你还记得在文档里面看到的内容吗？其实每个人在里面看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纪汐贝笑着说。
方倦的双手被纪汐贝抓着举过头顶，含着雾汽的灰眸被动看着纪汐贝。
“记、记得……”他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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