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停下脚步,回头看那个少年。
还不错,但是应该未成年,算了。
少年慌忙移开目光。
阿水走了,心底淡淡。
他以为那小孩想约炮呢,呵呵。
民宿的午后暴雨准时到访。
他站在二楼阳台看雨。
雨是整盆整盆倒下来的。
院子里那棵鸡蛋花树被雨打得花落了一地,花瓣粘在红砖地上,像一些白色的呕吐物。
雨停了,地面上蒸出白烟,烟气贴着地面滚滚向前,不到一刻钟就散干净了,然后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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