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上,艾维德单膝跪着,把洛芙娜整个人搂在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外套,哭得肩膀发抖。艾维德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背,像一道人形的屏障。
阿列克斯停下脚步。
他的腺T在皮肤底下跳了一下。94.7%的契合度让他本能地排斥这个画面——他的Omega在另一个Alpha怀里。但那排斥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画面,像在看一份与他无关的医疗报告。艾维德是兄长,兄长安慰生病的妹妹,这是合理的。而且,艾维德能让她停止哭泣,能让她信息素稳定,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意味着宅邸的麻烦减少了,意味着他不需要再为如何安抚她而困扰。
他甚至感到一种制度X的释然。
他转身,从侧廊绕回主楼,没有朝花园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没有惊动那两个人。他回到四楼书房,关上门,把那个拥抱关在了门外。
他没有不以为意。他只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艾维德在傍晚时分离开。
洛芙娜站在宅邸门口,看着他走下台阶。他的背影和婚礼那天一样笔直,肩线挺括,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今天单膝跪过,他抱过她,他的外套上还留着她的眼泪。
“洛芙娜。”他在车门前停下,叫了她一声。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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