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药立刻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你……你不是去赶马车了吗!”
秦瑞又咬住他的耳垂,“我将它们赶到了路上,它们自己会走的。”
成国公府的马都是训的极好的,会自己沿着路走,绝不会把人带到荒郊野岭去,“我怎么能将薛药自己放在马车上呢……”
薛药闻言还想说什么,但秦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他的手指在他的乳尖上不停地揉捏着,让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重新变得硬了起来,还探头看过去,“薛药,你这里真漂亮……两个乳头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一样……”
薛药被他的话羞恨不得捂住耳朵。
而他的身体的确敏感,被这么拨弄两下乳头而已,人就已经瘫软在了秦瑞的怀里,勉强才开口,“你不能这么,这么……唔……”
秦瑞这时忽然轻笑了一声,“不能叫你薛药?那继续叫你母亲么?母亲?”
被秦瑞这么叫,那背德的感觉再次浮现,让薛药快感倍增,忘了自己之前想说的是不能这么对他,只能闭眼喘息着开口,“不……不许说了……”
秦瑞真的庆幸薛药是如此的经不住撩拨,他含着他那小巧的耳垂,在上面轻轻地舔舐着,“好,我不说,我直接玩就是了……”
薛药好气,“你……你……”
你在哪学得这么下三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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