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去了不丹,这次应该是北欧吧?”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不知道,得问看牧星,牧……咦?牧星?”

        李牧星再一次逃走。

        这片洋房区建在斜坡上,两边林立着风格各异的独栋洋房,每一盏窗户都开着灯,每一个房子里,都有一个温馨的家庭。

        树木凋零的坡道,李牧星形单影只,从每一栋房子路过,坡道的尽头是天上的半轮明月,街道两旁,枯叶纷纷,踩上去有种轻脆纤细的碎裂声。

        李牧星不知道这些树是什么品种,她总觉得这座城市所有的树都是一样的,在同一时间发芽,又在同一时间凋零。

        如果心底所有伤疤的撕裂与弥合,也能有季节X就好了。或者像风Sh一样,看到云层灰白,空气泌满Sh冷,就知道伤口又要疼了,该躲起来了,就一个人静悄悄难过。

        不要像现在这样,没有道理,毫无征兆,只是风轻轻吹过,就私自皮开r0U绽地疼起来,差点就打扰到其他人。

        其实说疼也还好,爸爸妈妈离婚是8岁的事,对她来说好遥远了,已经是前半生的事了。

        以前还年轻,偶尔想起,还是会掉眼泪,有时在学校压力太大,突如其来就想怨什么恨什么,情绪彻底失控,就躲进厕所偷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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