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别墅外,夜sE渐浓。

        因为h玲是临时加入行程,出差的私人别墅里只提前收拾出了一间主卧房。

        「玲玲,这次是哥哥疏忽了,没让秘书多准备一间房。」程韶站在宽大的双人床前,将两人的行李妥妥放好。他身上带着洗浴後的清爽木质香气,金丝眼镜後的双眸一如既往地清亮、守礼,没有半点杂质,「今晚你睡床,我去客厅沙发睡。」

        「这怎麽行!」h玲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眼前的程韶白天要应付高强度的商业谈判,一回别墅还要费尽心思开导她,看着他眼底微微泛起的血丝,h玲心疼得不得了。在这种远离亡夫回忆、与世隔绝的陌生环境里,她对程韶的信任与好感早已达到了顶峰。

        「沙发那麽小,你怎麽睡得好?」h玲羞红了脸,低下头,指尖紧张地搅弄着裙摆,却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哥哥,我不介意的……这床这麽大,我们一人睡一边,中间放个枕头,手都碰不到对方。白天你要工作,晚上不能再让你吃苦了。」

        看着眼前这只主动拆掉栅栏、邀请野兽共枕的小白兔,程韶垂下眼眸,遮掩住镜片後那一瞬间的病态狂喜。

        「好,听你的。玲玲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程韶微微一笑,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牛N递给她,声音低沉而磁X,「先把牛N喝了,今晚好好睡一觉。」

        h玲毫无防备地接过,将那杯早已被加了强效安眠药的牛N喝得一滴不剩。

        半个小时後,药效如期发作。h玲只觉得眼皮沉重无b,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床的左侧沉沉睡去,呼x1变得无b平稳绵长。

        主卧的灯光被彻底熄灭,只剩月光还时不时地偷看着房内的春光。

        躺在床右侧的程韶缓缓睁开眼,没有了面具的遮挡,他脸上那GU斯文败类的疯狂与渴望再也遮掩不住。他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着左侧熟睡的h玲爬了过去。

        「玲玲……」男人喉头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喃。那根在K子里隐忍了一整天的X器,裹挟着滚烫的热气,在黑暗中被解放出来。

        他大掌一抚,极其熟练且霸道地从下而上掀开了h玲的白sE丝质睡裙。月光透过落地窗稀薄地洒落,将她纯洁无瑕、毫无防备的t0ngT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潜行者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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