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训这条猎犬。”宁嘉禾点点头。
巴罗犬是北方犬,刘叔不认得,也不放在心上,他问起正事:“你可知这……你主家是什么人?”
宁嘉禾哪儿知道这些事,她一向是睁着眼只惦记着看狗,闭着眼也只听狗叫,旁人说的话被风一吹就走了。
似乎是道士,宁嘉禾勉强想起彩锦的话,又不好把主顾家的事乱说,只好摇头:“大夫,你说过的。”
她的X子,刘叔心里有数,也没指望真问出来,压低嗓音道:“你也留心些吧,恐怕不止是大夫,来头不小,若是有了消息,你也私下告知我一声,好留心些。”
宁嘉禾点头后,刘叔才留意她脸上的疤,替她松了口气:“在涂药了?看上去淡了些。”
本朝鼓励寡妇二嫁,宁氏还年轻着,治好脸,以后不愁再议亲事。
闲话过后,刘叔快步出了大门。
当晚,宁嘉禾被玉惟传过去问话。
她已洗漱过,准备歇下,不知这人为何临时起意,大牙都趴在她廊前打呼噜,她没有带狗,独自前去。
夜风带着凉意,静苑内空无一人,玉惟站在月下,宁嘉禾吓得后退一步。
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件绛紫深衣,直裾垂于木板上,这种衣裳固然华美,却实在不便行事,宁嘉禾只在戏班子和皮影里见过,玉惟一而再再而三穿这些古怪繁琐的华服,让她心里生怯,疑心这人有什么疯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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