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叶栖梧此生,最为渴望得到,却偏生,又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关系。

        所以叶栖梧便就这般呆愣地,怔愣地望着眼前的白槿时。

        那滚烫的泪水,便在这一瞬间,无声地,崩溃地顺着她的面颊潸然而下。

        只是,叶栖梧那双满是泪水的眼底,却仍旧是那般明显的,无法掩饰的茫然与木然。

        毕竟,那一日,当她被人从那冰冷的公调台上抬下来时,她望见的,便只是虞意欢那道决绝的,不曾有半分留恋的背影。

        在她独自一人,蜷缩在医院里,默默养伤的那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她也曾一遍又一遍地,痛苦地拷问过自己。

        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可是,没有答案。

        那真相,并不似外头那些甚嚣尘上的传言那般,并非是叶栖梧背着虞意欢在外头偷偷有了其他主人。

        毕竟,叶栖梧在这圈子里的关系,素来便是单薄的。更何况,放眼整个圈子,又有谁,当真敢去动虞意欢亲自指定的人。

        上一个胆敢这般做的,早已被虞意欢砍了手,丢去喂了鱼。

        也有人说,定是叶栖梧踩了虞意欢的底线。大概是技术太差,终究是讨不了虞意欢的欢心。

        对于这般说法,叶栖梧也当真是无从辩解。毕竟,这么些年来,她虽则也为虞意欢服务过许多次。可每回,虞意欢都不许她多碰半分,更不许她多问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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