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梧知道,白槿时一向最是喜Ai瞧见自己这般主动的模样。

        白槿时只是随意地拿过了床头柜上的发绳,将自己那一头微乱的长发随意地扎了起来,这才从容地伸手接过了叶栖梧手中那根牵引绳。

        临去之前,她只是宠溺地轻轻抚了抚叶栖梧的发顶,然后听见她那慵懒的,满意的嗓音,轻柔地响了起来:“乖狗。”

        叶栖梧那一早上的心,因着这般一句简单的夸奖,这般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不少。

        毕竟,因着昨日的变故,她是当真有些害怕,害怕白槿时的心底还憋着气。

        白槿时牵引着叶栖梧一道踏入了那间宽敞的浴室,然后只是平常地开始洗漱。白槿时妥帖地替叶栖梧挤好了牙膏,将那支牙刷递到了她的手中。

        叶栖梧也就这般乖顺地跪在白槿时的身侧,安静地开始洗漱,随后,是叶栖梧规矩地等候着白槿时上厕所。

        她只是乖巧地跪在门口,自觉地背对着那扇门,那耳畔,只是真切地传来那一阵清晰淅淅沥沥的水声。

        按照以往的规矩,白槿时完事之后,该轮到叶栖梧了。

        白槿时通常会牵着叶栖梧踏入那沐浴间,命她抬起一条腿,学着那小狗的模样放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