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妾,是妻子。
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不是不信他,是不信命。
裴昭吻住了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他的手从她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肩头,把Sh透的褙子从她肩上褪了下来。
嫣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cHa进他Sh透的发间。他的头发很凉,但头皮是烫的。
裴昭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没有前奏,没有试探,几乎是粗暴地扯开她最后一道屏障,俯身压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
他直接闯了进去。
嫣儿的身T绷紧了,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那里还g涩着,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身T深处蔓延开来,是撕裂感。她皱紧眉头,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裴昭没有停。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指节收紧,力道大得像怕她跑了。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她钉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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