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忽然想起一件事,像是随口,又像是憋了很久。
"KTV那晚,你为什么帮我挡那杯酒?"
顾明月看了她一眼,神情没太大变化。
"你喝得够多了。"
"就这个原因?"
顾明月把酒杯放回桌上,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像是懒得解释,又像是觉得解释这种事本身就多余。
容心盯着她看了两秒,想从那张脸上读出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读到。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饭后两人把碗收了,顾明月自然地去洗碗,容心泡了两杯茶,端进客厅。
这种默契来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得让人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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