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录音室里,那张她刚才坐过的、椅子还微微散热的位置。
片刻後,他转身,没有一丝留恋,迈步离开,深sE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冷漠而决绝的弧度。
走廊里,只剩下裴知晏一个人,和那满室弥漫不去的、她留下的痕迹。
监控室里,Si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裴知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cH0U去魂魄的雕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有了动作。
他抬起手,颤抖着,滑动了鼠标,点击了播放键。
那道她刚刚录制的、混乱而破碎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起初是剧本的台词,但很快,那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与字句交织在一起,透过顶级的监听耳机,被无限放大,清晰地灌入他的耳膜。
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呼x1的颤抖,都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在他神经最深处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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