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诘问,他是在宣判,宣判她那场自以为隐秘的、孤独的盛宴,从一开始就有一个观众。一个全知全能的、被她深深刺伤的观众。
「你说你什麽都没做?」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撕心裂肺的嘶哑。
「你几乎是在我的面前,用你的声音,和他做了一次!」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斯文败类的伪装,全都被那句告白彻底击碎。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崩溃了。
他一直以为,他捧在手心的是一块需要被JiNg心雕琢的璞玉,他厌恶所有试图染指她的人。
可到头来,他发现,她根本不是璞玉。
她是一座火山,一座只愿意为另一个男人喷发的、炽热而疯狂的火山。
而他,只是火山脚下,一个自作多情的可怜虫。
他猛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踉跄後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门框上。
「你放心,你的声音……我绝不会让第二个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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