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着脸,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
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
“今日所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来。”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要抄。”
莲华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躬身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还算恭敬的礼:“谢师长。”
旖婳还趴在案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头。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两瓣泛红的T和那处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的x口。
沈淮卿没有再看,拿起案牍上的书又讲了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如流水般的平稳。
约莫一刻钟后,沈淮卿放下书,“今日先学到这,你们可以回去了。”
莲华走到旖婳身边,弯腰,替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案上拉起来。
旖画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未g的泪珠,脸颊上蹭了一道墨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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