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立着一只半旧的木箱,大概是装衣物用的。
没有屏风,没有字画,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灰扑扑的墙壁,灰扑扑的地面,连窗台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沈淮卿就坐在那张旧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起身拿着书走到书架前又拿起另一本书翻阅。
午后的光从破了的窗纸间漏进来,落在他青sE的衣袍上,像一束光照在一池清水上。
旖婳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在御花园的荷塘边看到过一株莲花,开在最偏僻的角落,周围全是杂草和淤泥,只有那一朵,gg净净地立在那里。
她爬上窗户,身轻如燕地翻了进去。
沈淮卿没有回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卷。
旖婳放轻脚步,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溜到书案前,蹲下身,钻进了案下的空隙。
案面很宽,遮住了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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