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看起来很好追吗?”她语气显然很困惑。

        还是瞧起来很易得?为什么总有垃圾莫名其妙凑过来,宁杉是,苏玉是,就连这个送包的前墨子也是,以为自己签了谅解书就能真的得到原谅?拜托那只是成年人对一个未成年高考生微不足道的怜悯罢了。

        满意不太敢说实话,心想:姐姐确实是那种你求求她就会跟你在一起的人。不行的话似乎拉上闺蜜也能成。

        翌日,将醒未醒,睡眼惺忪的沈时宜被好大一声动静吓醒。

        她勉强蛄蛹着从被窝钻出,一只ch11u0的手臂悬挂在床边,小半张脸枕着上面,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只见满意状若范进中举,捧着笔电朝她狂奔而来。

        “姐姐姐!宜姐!”

        忽然之间,她心有所感,T1aN了T1aN唇,望了过去。

        沈时宜望了过去,见到栩栩如生的点翠花鸟屏风后影影绰绰有个人影,掐着一把泠泠的嗓音同人打电话。

        满意竖起耳朵,圆眼滴溜溜地转,大抵是步入这般古sE古香的私人园林,心中也升起对江南水乡的遐想,小声喃喃:“姐姐,你们南方人讲话都这么温柔么?这样吵架要怎么吵呀?”

        二人穿过长廊,走出那一步一景的贝母花窗,从绮丽的雪景中平稳步入青石砖,沈时宜才打破满意对南方人温柔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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