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还要装,这也是alpha的共X吗?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强撑的自尊。

        我又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身上大大小小的割伤,他一声不吭,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骨骼肌r0Uy的夸张,alpha的身T素质普遍bbeta和omega要好很多,而他这种又做过基因编辑又有内嵌义T的alpha,单从身T素质上来看,跟普通人b起来或许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我问:“为什么那些人要抓你?”

        他满脸无所谓:“因为我很值钱。”

        我想象不出有什么帮派分子或者恐怖组织敢做科尔莫的敌人,除了叛军。

        这是他们对阿斯特丽德管制令的打击报复吗?

        我又问:“是叛军吗?”

        他嗤笑:“说叛军都算抬举他们了,一群恐怖分子。”

        刚认识的时候他对叛军这个称呼还毫无疑义,现在却充满了轻蔑和愤怒。再想到他不久所说的去十一区处理事情,或许他已经在十一区跟叛军交过手了。

        我抱着膝盖在他旁边坐下,吹在身上的风已经开始变冷了,风声呜咽,裹挟着的沙砾割得皮肤发疼。落日余晖也不再有温度。在十三区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熟悉这种像哭声一样的风声,熟悉这种g燥而发闷的空气,又一场沙暴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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