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涟已经坐下，脱去了外套，露出贴身的黑sE背心。他自行将感应贴片贴在额前和太yAnx，动作熟练。然后闭上眼，向后靠去，一副等待服务的姿态。
光屏亮起。JiNg神图景依旧呈现着令人心惊的狂暴漩涡，但边缘的锯齿似乎……稍微平缓了那么一丝？是因为昨天那场……宣泄吗？燕舒瑶不敢深想。
她像昨天一样，站到他身侧，伸出戴着增幅手套的手，指尖虚悬。JiNg神触角谨慎探出。
这一次，接触的瞬间，反馈回来的感受更为清晰。那狂暴JiNg神海的深处，对她的“存在”产生了明确的、趋向X的牵引。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饥饿的涡流，本能地想要x1附、包裹住她这GU能带来“安宁”的异质能量。同时，她身上那GU冷甜气息，似乎对他而言，x1引力更强了。
封涟的呼x1几不可察地变重了一瞬。他没有睁眼，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燕舒瑶稳住心神，试图进行最基础的JiNg神梳理，引导那些狂暴的涡流能量稍微平顺一些。这是一个JiNg细而危险的工作，需要全神贯注。
“昨天……”她一边小心C作，一边试图再次开启对话，声音压得很低，“您离开后，我分析了数据。您的JiNg神海底层结构有因长期超负荷和压抑形成的‘固结伤’，单纯依靠……外部刺激缓解表层躁动，并不能根治，反而可能形成依赖，加重深层……”
“有效。”他吐出两个字，眼睛依旧闭着，但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她JiNg神触角碰触到了某个特别紊乱的节点。“继续。”
“我的意思是，”燕舒瑶坚持着，指尖的蓝光微微闪烁，“我们可以尝试制定一个系统的治疗方案，结合定向舒缓波、认知重构训练，……在您q1NgyU发作前使用特定抑制剂进行预防，减少您对……对单一‘安抚源’的过度……”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封涟突然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向她。那目光像冰冷的刀锋，刮过她的脸。
“我说，”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居高临下的意味，“继续。昨天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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