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埋怨地看他一眼:“明明是主人把蜡烛削的太细,还让我写字,不倒才怪。”
陆白说:“不就是让你趴着写几个字嘛,这都坚持不住,你这么没用吗?”
他说的很轻松,可是这蜡烛太细了,有几根放的太刁钻,全是容易倒的位置。
面对主人不依不饶的语气,沈听澜不再说话,他咬紧唇,保持十二分JiNg神,连大气都不敢呼。
许是趴久了,沈听澜也m0索出一点经验,只要他全身全意想着我喜欢陆白,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纸张,就会轻松很多。
就这样,沈听澜写了一千多遍,蜡烛竟一根都没倒。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沈听澜有点累,腰都挺不起来,结果陆白端了一盘草莓,坐他面前悠哉悠哉吃,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
“宝,你以前和我一块上学堂,总Ai坐我旁边捣乱,害得我天天罚抄上万遍家规,我就让你写一万遍,你就坚持不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吃了一个草莓,Sh漉漉的手指拍了拍沈听澜的PGU,继续说:“腿分开,让我m0m0。”
草莓是从冰库取的,冰冰凉凉的冒着白雾,沾染草莓汁的手指b草莓热一点,一冷一热骤然贴在皮肤,引得肌r0U猛得紧绷,哗啦几声,背上的蜡烛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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