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拖累他——后来,他再没有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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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氏集团董事会大换血,叔侄千亿夺权大战!】

        傅闻进来时,你正在看报,他一身西装革履,

        你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头上的报纸,眼中含着期切,“这么早回来,正好是下午茶。”

        木制的小方桌中摆着一樽纯净的白瓷花瓶,几枝半开的白梅斜斜地立在其中,g净舒朗,像花旁坐着的人。

        傅闻将外套脱下递给佣人,不动声sE道,“明天去外地,我回来休整。”

        你一双眼睛似怨含嗔,“又要好几天不见,没有你,好无聊啊。”

        当金丝雀后,日子变得冗长且拖沓,像一卷不慎滑落的纸,跌跌绊绊的一长条,无意义的白。

        星期一,学习礼仪,星期二,学习cHa花,星期三,学习茶艺……一些不感兴趣的事物,为他人作嫁衣,想起来都要打一个哈欠。

        偶尔陪傅闻去应酬,他将你挂在他全资掌控的一个子公司下做总经理,只是虚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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