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佣人没敢出声,只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侧尚未消下去的掌印,又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乱讲。
那道红印子还很明显。
白若依心里一沉。
她早就知道,白欣蕾私底下和镜头前判若两人,只是看见这一幕,还是替这些人觉得憋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简单做了份沙拉,端着走进客厅。
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碎酒瓶,玻璃渣散了一地。
白欣蕾却不见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人也不见了。
回到房间,白若依刚坐下,手机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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