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x口狠狠撞在课桌边缘,疼得眼前发黑。
刘宇光用小刀,在白若依的课桌上一刀一刀刻下难听的字眼,“刘宇光的小母狗”、“不要脸的野种”、“欠生娃的货”。
每天清晨,当其他同学满怀希望地走进教室时,白若依一拉开椅子,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羞辱X词汇
她只能在早自习的读书声中,红着眼眶,拼命用指甲盖去抠那些带有毛刺的木头缝,用橡皮擦拼命地去擦拭。
直到手指甲抠到鲜血淋漓,连橡皮擦都只剩一点了,那些深入木髓的恶毒字眼却依然残留在那里,无声地嘲笑着她所有的反抗。
整个学校,上至校长,下至班主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管过这件事。
并不是老师不想管,而是刘水丰借着白家的名头跟教育局的领导搭上了关系。
在他们眼里,刘宇光虽然是个无赖,但他老子背后却站着城里的大关系,是连校长都要递根烟,赔着笑脸应酬的角sE。
刘水丰话里话外都强调这是“老刘家的家务事,是在教导自家没过门的媳妇规矩”。
学校的老师们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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