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在老师面前不是挺会装可怜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卷发nV生用脚尖踢了踢蹲着nV孩的小腿，“抬起头来，看着我。”
蹲着的nV孩瑟缩了一下，慢慢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那张苍白惊恐的脸上，十四五岁的样子，眼眶通红，嘴唇在颤抖，脸上有一道清晰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像一条g涸的红sE河流。
夏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她深x1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你们在g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小巷里，足够清晰。四个nV生同时转过头，看到她时，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轻蔑和不耐烦取代。卷发nV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抱着的法律文件和那身一看就不是高中生的穿着上停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
“关你什么事？该g嘛g嘛去。”
夏宥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张年轻的脸，然后在她们惊愕的注视中，径直走到了蹲着的nV孩面前，蹲下身。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nV孩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困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溺水者看到远处有船经过时的、不确定的希望。她没有说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夏宥伸手，轻轻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站起身，面对着那四个nV生。路灯的光落在这条窄巷里，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变形，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混乱的墨sE涂鸦。
“她是你们同学？”夏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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