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看了她一眼——耳朵微微泛红,但没有拒绝。
她只是将手掌轻轻覆上那根软软的、涂满药膏的ROuBanG——指尖轻轻握住j身,动作轻柔,像在握住什麽需要保护的东西。冰凉的掌心接触到发烫破皮的皮肤时,镇定的清凉感像某种无声的镇痛扩散开来。
林澄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若渝的小腹,鼻尖蹭着她家居服的布料,闷闷地说:「今天都要这样握着……不然我会痛……」
若渝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无奈和好笑:「我等等要刷牙洗脸、要做早餐、要去排练……不能一直握着。」
林澄夏立刻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可是你不在我会痛……姐姐……拜托啦……」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若渝的小腹——像一只不愿意离开主人的小狗,鼻尖在她家居服上留下轻微的压痕,手指仍然扣着若渝的手腕,不让她cH0U离。
若渝沉默了几秒。
最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刷牙洗脸的时候你自己扶着。其他时间……我尽量。」
林澄夏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在若渝的小腹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得逞的愉悦:「姐姐最好了!」
林澄夏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小心翼翼,避免摩擦到受伤的ROuBanG。她弯腰的时候牵扯到破皮的区域,刺痛让她x1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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