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把下巴往领口里又埋了埋,睫毛垂下来,在颠簸的车厢里半阖着眼。
……这两个人。
她在心里闷闷地想着,脑袋有点发胀。
这几天好像一直是这样的,都挺讨厌的。
南聿总是叫她“嫂子”,还总给她一些奇怪的东西挑衅她,刚刚那只药膏便是。
这两个东西拼在一起,怎么品都品不出一丁点儿善意来。
但这些乔筝只敢窝囊地偷偷想着。
毕竟作为小队里唯一的普通人,她才是最可能被抛弃的那个。
全然不知自己低着头,领口和发尾之间一小片皮肤被暴露在空气里。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撑起薄薄一层皮r0U。
冷意让那截后颈泛出一点不正常的青白,血管的颜sE浅浅地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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