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这张床,b你想的要危险。」
「它有耳朵。」
「什麽意思?!」
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sE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cHa回K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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