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周砚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什麽苦涩的东西,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但那份暴怒的攻击X却迅速消退,转化成一种更深沈的绝望。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但指尖离开她皮肤的瞬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挣紮与不舍,旁佛放开的不是一个队员,而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现实。

        「你让我冷静?」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空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个动作b任何表情都更像是在哭,他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档案柜才停下。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垂下眼,凝视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那只曾经扣住过她手腕、宣示过主权的手,此刻却像个证明他无能的证物。

        「你妹妹……被陈岸抓走……」

        周砚城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那里面不再是情绪,而是一片Si寂的红sE荒原,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孤独的彼岸。

        「而我。」

        他像个被判了Si刑的囚犯,最终吐出那句绝望的自白,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这片Si寂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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