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听什麽,想知道什麽。」他淡淡地说,「所有的一切,从十年前,我的父母被李建国和林晚云那两个正义的化身,b上天台开始……」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激情,没有恨意,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刻在骨头里的历史。
他说了他如何布局,如何接近李茉菓,如何将她塑造成一件完美的「追捕者」作品;他说了白晏初的乾净,以及如何需要用白晓溪这块「原罪」去W染他;他甚至说了周燕的Si亡,以及周砚城那令人失望的、野兽般的崩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将过去那些血腥的、疯狂的画面,重新拼凑完整。
白晓溪听得浑身冰冷,这些她曾经窥见过的、碎片般的真相,此刻由他亲口说出,带着一种创世神般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我呢?」她终於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桓了五年的问题,「为什麽……我没有被挂在画布上?为什麽我不是……您的作品?」
顾言深的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於温柔的弧度。
「因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脆弱」的东西,「在你为我画下那个戴眼镜的男孩时,我就知道了。」
「你不能被完成。」
「一旦你成了画,你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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