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他的「保护」,却成了最残酷的凌迟。

        看着她此刻在自己身下,哭笑着,沉沦着,许知越的心像被一万根针同时刺穿。

        狂喜,与深不见底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疯狂。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因哭喊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後颈那个吻,不再是冰冷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而是,充满了了无限的,悲伤的,与偿罪般的温柔。

        「对不起……」

        他嘶哑地,在她的耳边说。

        「对不起……茉菓……」

        他开始了一种不再是单纯索取的,而是,充满了了偿与忏悔的深情的撞击。

        他用自己的身T,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用那种,最原始的,最痛苦也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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