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觉,还不够。我要的,不是你的屈服,是你在极致的渴望中,依然能控制画笔的,那种……更高层次的痛苦。」

        白晓溪的手颤抖得握不住笔,她看着他,眼里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绝望。

        「教授……求你……」

        「继续。」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惩罚的实验品。

        白晓溪被那种眼神吓到了,她退缩了。身T的慾望像野火一样疯狂叫嚣,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却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敢违抗。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张象徵着她羞耻与渴望的画布,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举起那支重若千斤的炭笔,手臂却因为T内那GU无处宣泄的洪流而剧烈颤抖,无法在画布上留下任何一道完整的线条。

        「我做不到……」她哭着说,身T摇摇yu坠。

        「那就用你的身T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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