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冰冷的眼泪,像一颗透明的琥珀,凝固在画布狼藉的sE彩中。
顾言深的动作停顿了。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睑,看着那道泪痕,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深邃的,像看透了一切的、嘲弄的微笑。
他看出来了。
看穿了她那种可怜的自我欺骗。
「你在哭什麽?」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把锋利的、能剖开心灵的刀。
白晓溪的身T因他的话语而僵y,她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彷佛只要不回答,就能守护住自己最後一点尊严。
「是因为……觉得舒服,所以感到羞耻吗?」
顾言深笑了,那笑意像毒Ye,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骨髓。他握着自己的ROuBanG,不再cH0U打,而是用那滚烫的圆头,在那片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缓慢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别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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