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偶尔会从壁炉里现出火影与安雅交谈,父亲会问阿克塞斯的功课,母亲会问安雅过得如何。

        后来他们太忙了,现身火中的次数骤减,可是每周一次的信件不会缺席。

        除了信件,父亲会寄素描画回来给安雅,有时是风景画,有时是安雅妈妈的肖像画,笔触细腻,栩栩如生,尤其是画妈妈的时候。

        母亲也寄过两次她画的父亲,cH0U象得安雅根本分不清上下。

        有时yAn光很好,或是雪没那么大,阿克塞斯会带着安雅一起下山,去镇上玩耍。

        经过糖果店的时候,安雅走不动了。

        “一下下,一下下。”

        她N声N气不断重覆,土豆袋似的身躯不知哪来的力气,拉住阿克塞斯的手,赖在糖果店门口就是不走。

        “不行,医师说你需要严格管控甜食,不然又要蛀牙了。”阿克塞斯记忆力很好,列举了她这周吃下多少甜食。

        “你这周的甜食额度已经没了,不能再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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