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趁人不备,悄然跟了出去。
“先生留步。”
盲士闻声僵住。元玉仪快步拦在他身前。此刻大门口寂寥无人,唯有寒风卷着残雪,静得能听见彼此紊乱的心跳。
盲士察觉到了她焦灼的气息,忙躬身行礼,声音满是惶恐:“姑娘有何吩咐?”
元玉仪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浑浊的眼眸上:“我只问你,大将军的命数究竟如何?方才在殿上,你为何久久不言?”
盲士确认是高澄,嘴唇哆嗦着一味摇头,半字不肯吐露。
元玉仪指尖SiSi攥住他破旧的衣袖,再也压不住心中惶急:“大将军是不是命有劫难?你怕得罪他,才不肯说的?你告诉我!”
盲士退无可退,终究动了恻隐之心,却不敢明说,只得闭上双眼,用气声艰涩叹道:“天命难违。天机不可泄露。”
元玉仪心尖骤然一缩,急声追问:“你既说我是凤命,我是大将军的人,他理应是那人主,可你先前又说高洋是人主,这话分明自相矛盾!大将军是不是命有劫难?你告诉我!你说啊!”
盲士缄默良久,寒风吹得他破袖翻飞,最终也只是哑着嗓子,力竭重复:“天命难违。天机不可泄。”话音未落,他猛地cH0U回衣袖,仅凭听觉循着墙面m0索,踉跄着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