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4楼时,场面好像被控制住了,没有她预想的慌乱,血流成河的场面,零星地只有几个警察和护士,犯人已经被带走了。

        她随手拦住一名警察,焦急地问,“你好,请问有人受伤吗,受伤的人里面包含姓官的医生吗?”

        还没等警察回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杉傲,你怎么在这?”

        悬着的心踏实落地,像是提线木偶的线被齐刷刷斩断,她一下子松懈下来。转身抬头看着官怀,他还好端端地穿着医师服,带着银边眼镜愈发衬得他温润朗逸。

        没事就好,她该走了。

        但是大脑不听使唤,她走向他的方向,一把抱住官怀,埋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当柔软的身躯贴上官怀的x膛,就像是7年前习惯X地拥抱,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轻轻拍打在她的后背。

        她刚才问警察的话也被他听到了,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杉傲赶过来的原因了。

        心里像是小猫挠过一般sU麻,他表面却不动声sE,周边已经聚集起一帮看热闹的同事,不远处的手机摄像头也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为了避免更多八卦的目光,手滑向她的膝窝,一个横抱,将秋杉傲快速带离现场。

        偏y的鞋后跟划过伤口,秋杉傲没忍住“嘶”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来自脚后跟的疼痛,穿的鞋刚买来没多久,偏y的材质完全没办法支撑她做那么剧烈的奔跑运动。

        办公室里,官怀脱掉了她的鞋子和袜子,两边细nEnG的皮肤起了水泡又被磨破,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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