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如受惊的兔子般惊恐地看着郑彦,以为他还想再来,恐惧地哀求:“求求你不要弄了,我肚子里好疼,呜呜呜”他一边求一边哭,郑彦觉得自己像个罪犯,心中又悔又急。听到谢宁说肚子疼才发觉他的身上遍布冷汗,可能是真的受伤了。

        “不操你,让我看看哪里痛好不好?”郑彦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哄谢宁。“乖乖,宝贝儿,听话”

        谢宁蜷缩着身体不愿让郑彦碰,说出来的话让他大惊失色:“肚子流血了”

        郑彦不由分说地分开谢宁的腿,看见他腿根上暗红的血迹恨不得抽自己巴掌。他赶紧往谢宁身上套衣服:“我们去医院。”

        “不,我不去。”

        谢宁别的不懂,唯独脸皮薄,让他到医院里在医生面前展露这一身性虐的痕迹比什么都难受。郑彦这次没有耐着性子哄他,穿好了衣服就抱着谢宁下楼。

        “你听话,咱们得去医院看看。”郑彦不敢想象,谢宁说的“肚子疼”背后是遭受了怎样的伤害,会不会

        不应该是最可怕的结果,他流的血不多。去医院的路上,郑彦不断安慰自己,凌晨的马路上空空荡荡,足够驱车飞驰,他却仍旧觉得前路漫长。

        郑彦把谢宁带去了一家私密性极强的私人医院,刚好是上次给谢宁检查身体的女医生值班,看到他身上的伤连报警的心都有了。

        女医生还算冷静,仔细问了几个问题,包括行房之后有没有清洗之类的,纵然郑彦脸皮厚如城墙,要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些也觉得很尴尬。

        “可能是阴道撕裂,先做个内检。”医生得出结论,让躺在检查床上的谢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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