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浑身一僵，被裴长乐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气包裹，整个人如坠云雾。
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裴长乐紧紧握住。那双手温热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却并不粗糙，暖得沈棠指尖发颤。
“裴……裴二公子……”沈棠结结巴巴地开口，不敢抬头看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我如今……当不得二公子如此……”
“什么当不得的。”裴长乐打断他，声音依旧清朗，却多了几分认真，“我今日可是为你来的。”
沈棠愣住了。
上首的沈夫人轻咳了一声，语气淡淡：“棠棠，长乐远道而来，你便陪他去偏厅坐坐，叙叙旧吧。”
裴长乐利落地向沈夫人行了礼，便自来熟地拉着沈棠往外走。
他与这个裴家少爷有什么可叙旧的呢？
“是。”沈棠虽不解，但也只能低声应道，任由裴长乐拉着他的手腕，一步步走出前厅。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经褪去，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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