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裴昀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问,"是不是也这么深?是不是也顶到这儿?"
林知鱼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可就在这一片混乱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清清楚楚地冒了上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队长不是温柔,是阴湿。他喜欢陆鹿鸣。他喜欢陆鹿鸣喜欢到,要操一个被陆鹿鸣操过的女人,来……来干嘛?来"沾"一下陆鹿鸣?
操。原来表面温柔的队长,背地里是个暗恋队友、还憋到变态的阴湿男啊。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
裴昀却没再继续操她下面。
他忽然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林知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揪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按跪在了他面前。
"谁让你躺着的。"他说,声音又淡又冷,"该你用嘴了。"
她抬起头,正对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淫水、湿淋淋地挺着的鸡巴。那股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扑上来,她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硬是把脸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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