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把她身上每一个角度都操一遍,把她当成了一个不会坏、不会累、不用怜惜的东西。
——飞机杯。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词。他现在就是把她当成飞机杯在用。
林知鱼被他摆弄来摆弄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疼。可偏偏,她晕不过去。
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累得连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脑子却清醒得可怕。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每一次碾过她的敏感点,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
"不易疲劳"。
她终于想起这个被动技能了。她当时还觉得这技能真好用——操完还能精神抖擞地回家。现在她只想哭。
这个技能,现在是在害她啊!
她想晕。她想眼睛一闭,人事不知,管他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可她晕不过去。她的身体像是打了兴奋剂,被操得多狠,就多清醒,清醒到能数清他射了第几次——第三次了。今晚已经第三次了。他不是人。他绝对是禽兽变的。
"停……求你停一下……"她哭着求,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不行了……"
裴昀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糊着他的精液,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那副样子,在他眼里,大概连"求饶"都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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