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囚仙 >
        仙人察觉到一股霸道非常、近乎恐怖的威压逼近,先是一惊,远远转身望向他,在认清他身份的刹那,朝着他彬彬有礼地作了个揖。

        他浅浅抿唇一笑,声音如沐春风,干净的不染纤尘:“魔君方才小憩,小仙不敢惊扰。烈日干燥,如若魔君不弃,小仙这有几盏粗茶,可供解渴。”

        承夜心中一动,便起了非分之想——

        仙人头一次被他按着头,屈辱地埋在他胯间低头侍奉时,狼狈又慌乱地攥着身上仅存的布料,试图掩盖满身的吻痕淤青——那是他初夜被魔尊肆意玩弄的残痕。他卑微地瘫跪在魔尊胯间,泛红的唇瓣被一根饱含情欲的狰狞巨物残暴地撑开,毫无怜惜地直捣喉头,被迫任由这浊物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

        那时承夜许久没有遇到这般合心意的娈宠,兴致大发。浑然不顾仙人受不受得住,扯住仙人的发根,精壮的蛮腰带着魔族的暴烈频率凶狠的挞伐,逼着那湿热的小嘴将所有的侵犯如数吞咽。仙人连干呕都被悉数堵回了喉间,小舌被捣得软烂,只能本能地贴着那暴凸的血筋摩擦舔弄,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让承夜时不时便发出愉悦的喘息。

        直到百回合后,承夜餍足地在仙人恍惚间将那腥热的龙精肆意地射在那张清丽的脸上,唇齿开合间白浊点点,狼藉不堪。

        仙人似乎还没认清魔尊把他收做男娈的意图,他满脸浊白,只是怔怔地望着跨坐在眼前的男人,崩溃混乱、不知所措——那时他还以为等魔尊发泄够了便能放他重回灵山。

        回忆中的颀长碧影,与眼前这个赤裸凌乱、满身淫痕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彻底勾住了承夜的魂魄。

        承夜眼神一暗,从背后将犹如惊弓之鸟的仙人牢牢环抱在怀里。用着与他年轻的外表不符的低沉嗓音,扯起嘴角邪笑道:“仙元越是纯粹的神仙到越深重的魔界便会被克制的越厉害,仙长如今的功力只怕连个凡间的道士都不如。可我从前却从未听过仙长的名号......”

        苍璧对他这些下流的小动作早已麻木,他木然地任由他抱着,低声道:“我自幼便被送至灵山佛祖座下,如今也仅是天界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仙。你身为魔界至尊,又怎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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