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第一排开始寻找那个声音,在“沙沙”的写字声中,一步一步向来源靠近。

        杨扬死死盯着卷面,颤抖的手在纸上画出一团混乱的墨迹。怎么办?他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病。

        但危险正在迫近,录音机已然停止,老师跟着嗡嗡声快要走到杨扬面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热得不耐烦的学生站起身,啪地一声打开了风扇。四架铁扇轰然启动,转动的声音迅速填满整个教室。

        老师脚步顿住,在杨扬身旁站了几秒,环顾一圈后,没有说话,转身走回了讲台,“大家认真写,卷子下课前十五分钟要讲。”

        杨扬额头上的汗水连续地滴落到卷面上,他咬紧牙,一边抖着手把卷子写完,一边眼神模糊地承受着高潮的冲击。杨扬必须庆幸痉挛着的逼口是收拢着的,不然他的淫水会流得一地都是,从而引来围观的绝望后果。

        腥臭的蹲厕里,杨扬脱下裤子,展开双腿,伸手轻轻地抚摸阴阜。刚才老师讲试卷的时候,振动停下了,逼口却软开了,意识到裤子越来越湿的杨扬拼命地用力收紧逼口,足足忍到下课铃声响起,才得以来到厕所处理。

        经历了高潮和数种意外事故的逼完全地敞开了,从未接触过如此宽敞的洞口的杨扬被吓了一大跳,手心顿然接到了黏腻又浑浊的液体。

        杨扬愣了一下,然后抽回手,动了动手指,拉扯着来自他身体里的神秘黏液。他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他肉洞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厕坑里掉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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