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纤细的脚踝上还拴着沉重的生铁砝码,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拉开、下坠,迫使木桩全根没入。

        阳光照射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将她每一寸战栗、每一次因胀痛而产生的抽搐、乃至那被迫敞开的下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顾风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心痛和滔天的愤怒与羞耻淹没了他。

        他冲到母亲面前,却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原地,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阮林风看到了儿子,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风儿,快去找你父亲,母亲没事,别让你父亲等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垂着眼:“听话,你父亲已经很生气了……”

        顾风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母亲脖颈上勒出的深痕,看着她手腕脚踝上磨破的皮肉,看着狰狞的刑具与她身体相连的地方…

        “母亲……对不起。”他哽咽地说,“都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都怪我。”

        阮林风想抬手摸摸儿子的头,却牵到红肿的下体,只能徒劳地挣了挣:“快去找你父亲吧,不然…”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顾岑走了出来,冷笑一声道:“我说呢,原来顾家下一任家主在这啊。“说着,他微微偏过头,向前踏了一步:“需不需要我派人,备上八抬大轿抬着你去后室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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