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叔他……好像变香了……

        那淡淡幽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竟扰乱了他的心绪。他强压下心头涌起的莫名渴望,帮程染掖好被角。脑子里一遍遍地斟酌着措辞,将道歉的字句掰开揉碎了掂量。

        奉眠的药效果极佳,时至半夜,程染便悠悠转醒。守在床边的镜玄察觉到那气息异动,马上俯身查看,正撞上那双微微张开的眼眸——柔情似水,温润如玉。

        他心头一颤,无数愧疚涌起,声音微微发抖,“程叔叔,您、您还好吗?”

        见程染作势起身,他连忙靠近,稳稳扶住对方肩膀,帮他靠在床头倚好,还贴心地在他的腰后塞了颗枕头。

        程染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着镜玄神色,低声应道,“已经无碍了。”

        镜玄攥紧的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掌心已是一片湿凉。他半垂着眼,目光不知定在何处,“程叔叔,我……我对不起您。”

        “哦、嗯……”程染随口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地慌了起来——此事虽源头在镜玄,可自己也并非全然无辜,现在听口气,倒像是把责任都揽在了他自己头上。他垂着眼思索片刻,淡淡开口,“莫要自责,我知此事并非你所愿。”

        随即抬眼,对上镜玄隐隐泛着泪光的双眸,“别哭……”

        看着他唇瓣紧抿,强忍泪水的模样,程染的心揪着痛起来,他下意识张开手臂,将镜玄揽入怀中,柔声安慰着,“乖,我不怪你。”

        怪?他哪敢怪,自己当时虽然有伤在身,但也算半推半就。反观镜玄,受情热所困,又被秘境幻音扰了神志,那几日在自己身下仿佛个失了魂的娃娃,任他予取予求。

        思及至此,他心底也不由得暗暗唾弃自己。可手上力道却丝毫不放,将那瘦削脊背牢牢锁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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