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一有厌恶的情绪就会无辜地回问:这难道不是爸爸应该做的吗?
不应该,这太不正常了。
“关骄同学,我刚才翻译的是文章里的哪句话?”
关骄走神太明显,徐清涯本来只是打算课上尽力而为,但是一对一教学还敢如此嚣张,脾气再好也忍不了,更别提他本身对关骄就带有些许偏见。
刚开始校长找到他时,他本想婉拒,奈何对方嘴角一撇,低声细语劝他:小徐,你也知道关骄家里什么情况,我们都惹不起。
要是还想在学校就职就得去给关骄做家教,她的背景想让任何一个普通人找不到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徐清涯心气早已被生活琐事打磨得只剩下零碎的倦怠,面对这种胁迫也只能捏着手心回应“好”。
但是起码得对他的课堂有基本的尊重,他是来教学的,不是陪关骄过家家的。
“所有人都是生来平等的?”关骄勉强认出了几个单词,将它们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是的,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所有人都是生来平等的。”徐清涯的目光和她对视上,眼里波澜无惊,话语间又暗流涌动:“关骄同学怎么理解这句话呢?”
是在责怪她lAn用特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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