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好看,好想和你做。”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肩膀又绷紧了,脊背微微挺直,像一只被突然m0了尾巴的猫。然后许笙感觉到她的耳尖贴着自己的脖颈,温度正在迅速攀升。
从温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耳尖上烧起来。那团火从耳尖烧到耳廓,从耳廓烧到脸颊,连带着贴在她脖颈上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得滚烫。
“……胡说什么。”顾清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恼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慌张。
“真的。”许笙笑了,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顾清晚的发顶,吹动了几根细细的发丝。“医院里就很好看了,现在更好看。”
“……”顾清晚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把许笙背后的衣料攥出了细细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像是要把那块布料r0u进掌心里。
她埋在许笙颈窝里的脸微微动了动,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
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先是一阵sU麻,然后那sU麻感从锁骨蔓延开,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许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呼x1变了——变得更浅、更急,气息打在她脖颈上的频率也变快了。
顾清晚的嘴唇还贴在她锁骨的位置,没有再动,但也没有移开,就那么贴着,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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