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天没回来,我就去找你,结果绕来绕去……”赵冉的呼x1突然急促起来,“也不知道到了哪,西院尽头有个偏门没锁,里头有动静,我就好奇了一下,推门进去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她不需要再听赵冉描述下去,这种“私宴”的暗面是什么,黎桦b谁都清楚。她们走后没多久,估计就是赵冉原本想等着观看的正餐——
拍卖。
只是并非什么古玩藏品的拍卖。她刚刚在东院偷听到的交易,和这些暗地里的g当b起来,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黎桦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急刹在应急通道上。她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双手用力将赵冉扳到面朝自己。
“赵冉,冉冉——”黎桦很冷静,声音很稳、语速极快,像是在用一把磨利的快刀削去缠绕腿间的藤蔓,“你没看见、没听见,你什么都不能说。赵叔叔在现在的位子上熬了这么久,你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大家都玩儿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赵冉身上,她打了个寒颤,眼睛眨得更厉害,含在眼眶的水珠终于成串地滚落。
跟她第一次直面这些腌臜事时差不多。
只不过她不是偶然撞见,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好有陈知远能陪在她身边,陪她消解那种扭曲了认知、骇到灵魂深处的恶心与错愕。
“记住了吗?”
赵冉哭得妆都花了,下巴挂着粉底被泡开的白汤。黎桦拇指用力擦过她的脸颊,把泪痕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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