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看出了她的顾虑,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保证道:“林瑜,我只娶你。”

        “嗯。”林瑜将手从海因茨手心cH0U出。他的承诺对她来说,只是一堆虚无缥缈的气T。

        她转身走了。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林瑜顿住,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海因茨一眼,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那种场合,他带她去的话,等于公开跟家族叫板。到那时,他的继承权、地位,甚至在党卫军里的前途,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他才二十七岁。

        “我不去。”林瑜冷淡地说,“你会被我毁掉的。”

        “我不在乎。”海因茨走到她跟前,重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林瑜微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浅蓝的眼睛里只有她。

        “你才是我的一生所求。”他眼里的深情不像在开玩笑。

        林瑜心下骤然一紧,她垂下双眸,想起了那句谶语。

        孙郎似海吞吴雨,乔nV如玉落作尘。

        一滴雨落万顷海,半生缘系两生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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