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吃饭,又经历这些糟心事,眼下两人都有些饿了。车子兜到街上,由于宵禁,餐厅基本上都关门了,只好回家吃。

        海因茨本想吩咐佣人随便做几道菜,奈何林瑜坚持自己做,于是海因茨只好乖乖从命,而且他也很久没品尝过林瑜的手艺了。

        林瑜花了四十多分钟就弄好了三菜一汤,期间海因茨还想进来打下手,却被林瑜请出去了,理由是他今天受伤了。

        做好后,仆人负责端上桌。林瑜也坐下和海因茨一起吃,她忽然意识到,这种时刻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海因茨吃饭还是那么快。吃完后,他同往常一样盯着她看。这种炽热深情的视线让林瑜怪不好意思的,她垂下眼睑,迅速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吃不下后,她把碗推到海因茨面前。海因茨心领神会地一笑,吃完了。

        吃完饭后,海因茨走到露台上cH0U了根烟。他注视着氤氲的白烟,心下做好了一个重要的决定。cH0U完烟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烟味,走到书房的cH0U屉前,解锁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戒指盒。

        戒指盒里,是一枚五克拉的钻戒,镶嵌其上的钻石在灯照下散发出璀璨的光泽。这是他一个月前去德鲁奥拍卖行花大价钱买下的,不管林瑜同意与否,他都认定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了。

        求婚这件事,海因茨已经在脑海里排练无数遍了,现在真的要去做了,他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得不行。

        一阵婉转的琵琶声从卧室,传往书房,宛若绵绵细雨,曲至中段,又似骤雨落花,铮铮敲打。

        曲终于海因茨进来那一刻,林瑜抬眸看向他。风吹过窗纱,海因茨走到她跟前,单膝跪在地上,那枚戒指出现在她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