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看见的是一片废墟。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穿过缭绕的浓烟,半跪在碎石瓦砾间翻寻——没有安雅的踪迹,连一滴血都找不到。

        克拉l斯站在废墟外,隔着浓烟望着兰达的背影,手紧按在枪套上。老nV仆塞西莉逃过一劫,轰炸发生前她牵着Si神出去遛弯,她赶回来后,克拉l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视线继续定格在兰达身上,男人仍在翻寻,直到听见Si神的犬吠后,他站了起来。

        兰达从烟雾中走了出来,身上漆黑的军装以及白手套都被熏出了烟痕,包括那张向来挂着微笑的脸,散发出的低气压令周遭所有人都陷入了不安。塞西莉张了张嘴,随即一枚子弹贯穿了她的额头,nV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又一声枪响过后,白sE的博美犬也Si在了血泊中。

        兰达将枪收回枪套,转身离开身后末日降临般的废墟,克拉l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手仍按在枪套上。

        隔天,十几具法国人的尸T被吊在埃菲尔铁塔下示众,有男有nV,尸T上爬满可怖的伤痕,引来蝇虫飞绕嗡鸣。挂在脖子上的吊牌用德语写着:

        FürAnja为安雅

        兰达望了眼窗外的景致,鸽群飞过铅灰sE的天空,又要下雨了。他吐出烟雾,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随即拉开办公桌的cH0U屉,里面是一小袋白sE粉剂——

        去氧麻h碱。

        作为盖世太保头子,即使德国败局已定,要Ga0到这种效果极强的违禁药物也并不难。兰达将粉末倒在桌上,用x1管直接x1入鼻腔。

        此前,他的身T没有建立任何与去氧麻h碱的耐受X。副作用很快袭来,一阵灼痛从鼻咽直冲脑顶,伴随心脏先于身T坠落的感觉,以及安雅的耳语。

        “兰达,兰达。”不同语气的声音像风进入耳,嘲弄、tia0q1ng,或者只是撒娇,“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

        兰达手指Si掐住桌沿,像驯服她一样驯服自己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