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一切,抱着必死之心说完这番激愤之辞,转身推门,拂袖而去。
封雅询问地看向赵谨,赵谨摇了摇头,她便不加阻拦,任荀高义离开。
门又关上,赵裕见赵谨并未追究,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靠在亲弟弟怀里不住喘息。赵谨却忽然皱起眉头,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逼迫他挺直身体才能呼吸。当今圣上语气沉沉,自带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之势,一字字道:“看来六哥还拿自己当他们的主子,朕尚且未开口,你倒先发号施令了。”
“……让他们走,你答应我的。”赵裕知道赵谨又要发作了,但无论如何,他要让赵谨兑现不追究的承诺。
“前提是你得表现好!”赵谨冷哼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提起,另一只手在他拼命挣扎的双腿间强行陷入水润雌穴,逮着那半截琉璃珠,在赵裕慌乱不迭的惊喘声中猛然向外扯出,每扯出一枚,就听见“啵”的一声清脆声响。
“不、住手、住手啊……呃!唔、唔啊啊……噫呃呃……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啊……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泥泞不堪的红润阴户整个儿拉扯得向外夸张地鼓凸了出来,暴风骤雨般的高潮侵袭了赵裕的意识,他倏忽瞪大的双眼不可抑制地向后翻白,脱力的身体在年轻帝王的手中如同风中残叶般痉挛颤动,修长的双腿像是被人踩住身体的青蛙一般不自然地蜷起,一下又一下地踢蹬起来。
高潮来得太过汹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抽着他脑中的神经,使他头疼欲裂,不管不顾地失声尖叫、哭喊,撕扯着喉咙发出高亢的凄惨悲鸣。
“啪嗒”一声,沾满了高潮淫汁的珠串扔在了余下呆立的二人身前,躺在地面上散发着热气,每一个微小的棱面都折射出淫靡而耀目的光彩。
失去了珠串的穴腔习惯性地大大张开,骤然灌入一大股冷气,就像人遇冷了会哆嗦,穴内的淫肉也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寒冷,肉眼可见地蠕动收缩起来,淫靡红嫩的肉壁每翻滚一次,满腔淫水便如同溪流自洞口哗啦啦地流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面蓄起的水洼中,溅起一道道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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